返回民间的力量:张晓刚——这个世界“疯掉了”

导读:

改革开放的30年是民间力量逐步释放的30年,正是民间力量的唤醒和激情的迸发推进了社会的变迁转型,创造了巨额的财富,丰富了社会文化生活。

为纪念民间力量的生生不息,记载绚烂多姿的民间生活,书写形形色色的民间团体和人物,中国民生银行和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特举办“民间的力量”展。

2014年10月10日,“民间的力量”展作品征集已经启动,我们热切期待优秀作品的到来,而且多多益善。

与此同时,我们也愿意与大家一起追忆,一起纪念,一起思考过去30年关于“民间的力量”的点点滴滴。


(以下内容为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编写,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)


张晓刚


2011年,香港苏富比春拍“尤伦斯当代艺术收藏”专场上,张晓刚的油画三联作《生生息息之爱》以7906万港元成交,刷新了画家本人的拍卖纪录。此前该作的估价为2500至3000万港元。而在07年的时候,张晓刚的另一件作品拍了90万美金,当时他就觉得这个世界“疯掉了”。


生生息息之爱


张晓刚,1958年生于昆明,是四川美术学院77级学生。他入学那会儿也是川美在恢复高考后第一年招生,因而积压了一大批人才。在张晓刚的班上,同学的年龄跨度也特别大,最小的17岁,最大的31岁,张晓刚那年是19岁。他后来回忆说他刚进校的时候,班上罗中立的连环画已经出版受到好评,何多苓、程丛林在当地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。跟这些艺术家们在一个班上学习,一方面很兴奋,另一方面压力也非常大。


《梅花》在展厅


美院的学习一开始,张晓刚就发现自己很难很好的融入到其中。那时候全中国美术院校的教学都是从前苏联的现实主义艺术起步的。而张晓刚在大学二年级就迷上了西方现代主义艺术,尤其是后印象派大师对他影响很大。“从1979年开始,我们图书馆开始有了进口的画册,不光有原有的俄罗斯和前苏联画册,开始也有了印象派、野兽派和超现实主义,有了很多这些西方现代的东西”,虽然当时的学院没有办法明确的告诉学生这些流派好在哪里,但这些画册还是让张晓刚在学习过程中打开了思路,有了更多的选择。


草原组画


受到梵高、米勒的影响,张晓刚创作了毕业创作《草原组画》系列。在这组色彩缤纷的作品里,他描绘了绵延起伏的草原和藏族人的生活及自然风光。但却与当时盛行的乡土美术趣味不符,连学校的审查都没能通过。实际上,张晓刚从一开始的创作到后来以老照片为题材的若干个系列中,就不断直面现实的个体状况,不仅反映了当代的视觉经验,也同样体现了宏大的现实主义精神。


黑白之间的幽灵


1982年,张晓刚大学毕业。因无法分配到工作,去了一家玻璃厂打工,做建筑工人。半年后经朋友介绍去了昆明市歌舞团任美工。1984年张晓刚因喝酒过量而住院,在医院里他完成了素描集《黑白之间的幽灵》,出院后随即创作了油画《充满色彩的幽灵》系列。一年之后他与毛旭辉、潘德海、张隆、侯文怡等在上海、南京自费举办展览,取名“新具象”,这也是85美术新潮中很有代表性的展览。


充满色彩的幽灵


1986年,张晓刚被四川美院正式调任聘为教师。尽管回到了母校,但他在精神上依然觉得孤独。那时他只有一个朋友,被他称为“相依为命”的人,就是叶永青。白天,张晓刚按照学校的要求上完课,晚上回到教工宿舍就读书、画他那些忧伤、孤独的小画。不久之后,他与叶永青等人一起成立了“西南艺术群体”。1989年现代艺术大展后,中国当代艺术家面临转型,在国际艺术交流的新情境下,批评家王林和张晓刚等提出了“后89”艺术概念,明确提出了了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新价值。


记忆与失忆


90年代初,张晓刚有机会在德国待了三个月。这三个月,用他自己的话说是“我这一生很重要的一个转变”。在欧洲,他第一次大量看到西方现代主义的原作。他看到了差距,也深刻的体会到了中国艺术家还是需要面对自己的社会、自己的现实,和在这种环境中的个人感受、体会。这个是西方没有的,是独一无二的资源——“我觉得我应该重新回去寻找”。


“这种角度的转换很有意思,你突然发现,其实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你去表达,而这种表达的东西,它包含着生活的很温暖的一些东西,它真正能打动你自己,同时也跟西方的东西是有区别的……我定位在我要表达我生活过的历史,我真实体验过的历史,所以我可以从我的小时候开始,我重新去面对那些生活,面对我的家庭,面对我的父母,面对我的兄弟姐妹朋友们,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老照片的美感”。“大家庭”系列正是在这样的思考下,在母亲的家庭相册里,并且在反反复复的画面实验后慢慢形成的,时间是1994年。


里和外


这时,张颂仁联合栗宪庭策划了“后89中国现代艺术展”,并开始代理张晓刚的作品。随之而来的是,张晓刚以家族旧照片为母体的“大家庭”系列先后参加了第22届圣保罗双年展、第46届威尼斯双年展。中山装、单眼皮、瓜子脸、表情呆滞而目光警觉的中国人形象全面亮相世界。


1999年,张晓刚移居北京,在花家地西里租了一套房子当画室,重新开始了“漂泊”的日子,他的个人生活也在此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。一个人面对北京,面对他陌生的城市,个人的迷失感变得再次强烈起来,现实与记忆相互交错混为一体,这又激起了他表达新东西的欲望。


绿墙


到了2002年,张晓刚开始了他具有梦幻色彩的《记忆与失忆》系列,2006年开始了《里和外》系列,接着是《绿墙》系列。对时代的记忆发散到了无生命的物体上:灯泡、光和漏出的墨水。这些时间与记忆的象征符号散落在私人和公众的沟通纽带——电视和喇叭之间。而“红梅”是张晓刚从2009年开始构思创作的,红梅是他那一代人少年时代熟悉而具有象征意义的植物。在旧沙发边,在火车车窗外,红梅枝繁叶茂……


“我觉得我是属于比较保守型的艺术家”,张晓刚愿意用一些他熟悉的和传统的方式,去缓缓的表达他的观点与情感。



注册报名专区
Email :
登录密码 :
确认登录密码 :
验证码 :